“回暖”还是“回归”？——“上海对话”艺术市场观察

“2018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在全球范围内拍卖总成交额64.1亿美元 （约合424.6亿元人民币），同比上年下滑10%。”“亚洲地区虽然在上拍数量上较上年有所回调（10%），整体延续了2014年以来的下行趋势，但成交量却同比增长了29%，成交率亦达到2014年以来的最高水平（63%）。总成交额继2016年及2017年两年的低迷后，再次出现回升（12%）。”以上数据出自“2019上海对话——艺术开启未来”高峰论坛中发布的《2018中国文物艺术品全球拍卖统计年报》。

作为上海自贸区的重要文化品牌，本届“上海对话”继续专注艺术市场前沿动态，分别发布《2018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统计年报》《2018中国文物艺术品全球拍卖统计年报》《2019年春拍报告》《上海自贸区文化艺术蓝皮书》，对中国和全球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进行解读，分析春拍特色，盘点文化产业政策和发展成果，把脉市场前沿动态，研判2020行业发展趋势。

亿元拍品减少

海外成交额上升

据《2018中国文物艺术品全球拍卖统计年报》显示，2018全年，中国内地共产生了10件亿元级拍品，较上年减少了近一半。成交额达到1000万元人民币的拍品总数亦出现了显著下调，较2016年峰值下降了23%。中价区间（100万元至1000万元人民币）更是同比上年收缩了42%。唯有低价区间 （50万元人民币以下）不降反增，维持了市场主体的稳定。这一市场的稳定，与收藏人群的持续增长息息相关。

伴随市场价格分布的调整，2018年中国大陆文物艺术品平均成交价下滑了21%，降至1.6万美元（11.1万元人民币）。与此同时，长期困扰中国内地拍卖市场的结算问题依然存在。截至2019年5月15日，2018年成交总额中仅53%完成结算， 金额为2011年以来最低。

在海外，随着整体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持续回暖，2018年中国文物艺术品的成交总额较上年有所增长。数据分析显示，欧洲地区的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自2011年以来一直呈下行趋势。2018年，却显现了明显的回暖迹象。在欧洲艺术品拍卖市场整体保持平稳的情况下，中国文物艺术品板块上拍拍品数量同比增长了30%，成交量更是猛增72%。成交总额较上年攀升了28%，达到2.1亿美元（约合14.1亿元人民币）。

当然，中国文物艺术品在欧洲与北美毕竟不是艺术品拍卖市场的主体，成交总额往往会因个别珍品或重要专场的出现而大幅波动。2017年，纽约佳士得举办的“藤田美术馆之稀世藏珍”专场在短短一晚内斩获了2.6亿美元（约合18.4亿元人民币）， 超过了2016年整个北美地区的中国文物艺术品成交总额。然而，如此规格的博物馆收藏专场并非常有。2018年北美地区的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总额同比上年回落了36%，降至2.6亿美元（约合17.2亿元人民币），回归到2016年水平。

近年来，中国藏家国际购买力的提升， 也推动了中国文物艺术品这一收藏门类在海外艺术品拍卖中所占市场份额的大幅提升。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梁钢表示，文化艺术品拍卖在文物保护与传承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构建新时代符合中国国情，体现文物资源特点，遵循市场经济规律的文物流通领域管理体系至关重要。据他介绍：“去年12月，国家文物局已经在江苏南京、苏州启动文物流通领域登记交易制度试点工作，目前已初见成效，试点工作的开展，健全了文物合法流通交易体制，促进了文物市场活跃有序发展，完善了社会力量参与机制，为民间收藏文物需求和文物保护管理服务的结合做出了创新性的探索。相关法律法规的完善，文物拍卖许可证审批服务，综合保税区文物进出境管理制度的优化，也为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创造了良好的外部条件。”

网络拍卖频繁  

融合发展是趋势

过去的2018年，全球经济形势相对复杂，矛盾和问题交织并存，世界经济和中国经济面临诸多挑战的同时，也孕育着新的发展机遇。据《2018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统计年报》显示，2018年全国文物艺术品拍卖成交246.05亿元，成为2010年来的最低点，并仅完成结算53.09%。但在市场回落的同时，网络拍卖日趋频繁，全年开展1128场，成交8.28亿元。从拍品结构上看，中国书画在2018年有所缩水，成交额134.45亿元，较上年下降34.35%。而油画及当代艺术、古籍碑帖逆势增长，成为年度亮点，其中，油画及当代艺术成交额22.04亿元，较上年增长40.47%， 古籍碑帖成交额10.66亿元，较上年增长81.91%。50万元以上拍卖标的比重仍在继续缩小， 而中低端拍品市场逐步扩大，10万元以下拍品占比达86.11%。

如今，2019年已经过半，艺术品交易市场上半年拍卖结果也已出炉。从《2019上半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报告》中可以看出，2019上半年，中国艺术品拍卖行业基本保持平稳：188家拍卖公司参与上拍，总成交额为206.77亿元人民币，上拍的159472件标的物共成交74842件，成交率为46.93%，平均成交价为27.63万元。在近几年的中国艺术品市场调整中，书画和瓷杂板块都有不同程度的起伏变化，唯独现当代艺术板块强势上扬。2019年上半年，现当代艺术拍卖总成交额达40.92亿元，同比上涨10.39%，份额占整体市场的20%，占比创历年来新高。

“目前，我国艺术品市场仍处于发展阶段，需要政府部门的扶持，需要有识之士的指导，更加需要业界同仁共同的努力。”中国拍卖行业协会会长黄小坚认为，未来，我国艺术品市场将继续呈现三大融合趋势：一是与国际市场的融合。随着国家“文化强国”战略的不断推进，国内与国际艺术市场的交易需求将不断被激发，这不仅包括中国文物的回流，更包括中国艺术品出口和外国艺术品的进口，而自贸区服务体系的构建和完善将成为国内外艺术市场交易的纽带，加速这一进程的发展。二是与相关产业的融合。近年来，艺术与传媒、艺术与地产、艺术与金融、艺术与旅游、艺术与科技、艺术与网络都擦出了各式各样的火花，产生出了多种商业模式。因此，产业融合是艺术产业未来发展的必然方向。三是与社会需求的融合。可持续的艺术商业模式必须要落地，必须要形成共鸣，必须要产生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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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中心”升级版权和艺术品保税服务

上海自贸区作为全国对外开放的排头兵，自成立以来，就不断探索，优化升级。9月24日，中国（上海）自贸试验区版权服务中心和上海国际艺术品保税服务中心启动运行。中国（上海）自贸试验区版权服务中心，是全国首个在自贸区内设立的版权专业服务平台，其主要功能是开展版权快速登记、快速监测预警、快速维权等服务。上海国际艺术品保税服务中心是目前全球面积最大的艺术品综合保税仓库，安防对标国际标准，集艺术品仓储物流、展览展示、拍卖洽购、评估鉴定、版权服务、金融服务六大板块于一体，并依托上海自贸区先行先试的政策优势，能提供“国际艺术品保税临时出区展示”“国际艺术品海关保证金代垫”等政策与服务叠加的便利化措施。

谈及上海自贸区文化产业的发展，上海自贸区国际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胡环中表示，将继续深耕艺术品贸易、数字贸易、文化装备、文化产品、影视后期等现有文化贸易产业领域，并重点开拓游戏游艺、电竞经济、演艺产业、出版产业、版权服务等新兴文化服务产业方向。“上海自贸区将连接国内国际两个市场，打造国际艺术产业上下游多维服务，整合配套艺术全产业链资源，为中国乃至世界文化产业发展创造价值。” 胡环中说